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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言子儿网推荐:街娃(重庆方言小说)

时间:2013-06-03 20:06来源:重庆方言小说 作者:重庆方言小说 点击:
重庆言子儿网推荐:街娃(重庆方言小说) 第一 章 无知少年 夕阳刚一落进山坳,瑰丽的晚霞渐渐黯淡下来,南溪小街附近的学校当当地敲响了放

重庆言子儿网推荐:街娃(重庆方言小说)

  第一 章 无知少年
      夕阳刚一落进山坳,瑰丽的晚霞渐渐黯淡下来,南溪小街附近的学校“当…当…”地敲响了放学的钟声,一群小街上的小学生背着书包飞快地跑到前面,在街头的一座小石桥上站成横起一排,把守着桥头。
      不多时,后面又缓缓走来了一群乡下的小学生被先前小街的几个小学生堵在小石桥上不放行,从小街上的学生中走出一个叫余孬儿的高个子对乡下的学生大声恐吓道:“你几个乡巴佬,我们是街上的!从今以后你们要听我们的,叫你们做啥就做啥?”
乡下的几个小个子娃儿看着与自己一起的大个子一脸怒色,沉默不语,被吓得腿脚打起了闪闪,有个娃儿的尿都被吓出来了,顺着裤子淌在了地上。大个子暗想,今天不低头认输就走不脱,还有可能挨打。良久,很不情愿从他嘴里吐出一句话:“今后,我们听你们的就是了。”
      “这就对了,只要你们几个跟我们在一起就不得受别人欺负。说话算数,若是今后不跟着我们,就收拾你几个乡巴佬龟儿!走吧!”小街上的余孬儿发了话,乡下的几个小学生方才落荒而逃。
       这是一群不谙世事的街娃对一群胆小的乡下小学生的一场闹剧。


       街娃住在南溪的小街上,父母亲是吃商品粮的国家干部或是有工作的国营企业职工,家庭条件优裕,生活环境甚好,衣食无忧,偏远贫穷的农家娃儿可望而不可及。小街上也住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头戴斗笠,肩荷锄头,披着蓑衣,绾起裤腿的农民。
       莽儿是住在小街上一家姓廖的农民的后代,他很自然地混迹于其中,享受着街娃的待遇,在乡巴佬面前洋洋自得。他似乎就是余孬儿的随从,余孬儿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余孬儿走在前,他走在后,余孬儿上学、放学,他跟在他身后帮他背着书包,喊他骂谁,他就骂谁,喊他打谁,他就打谁。
      那年月物质匮乏,生活困难,莽儿穿着又黒又脏破旧的补巴衣裳,趿着没有后跟,前面露出脚趾的烂布鞋;家里经常是揭不开锅,吃了上顿没有下顿,饿着肚子,嘤嘤地哭嚎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背着书包上学。莽儿和余孬儿同住在一条街,每天一早他就到余孬儿的家门口等他一同上学,余孬儿家里的剩菜剩饭和米汤就留给他吃。有时,余孬儿偷偷藏两个包子或者馒头在书包里,走在上学的半路上递给他一个,莽儿感激涕零,伸出一双瘦弱的小手谦恭地接住,迅即放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啃起来,真香啊!一不小心噎着了,埋头弯腰不停地咳嗽,一张黝黑的小脸呛得通红,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挂在脸上。余孬儿揶揄地发出一声嘲笑,嘻嘻地笑看他的一副狼狈相。一次,余孬儿家里吃的粉蒸肉,余孬儿的一个饱嗝让莽儿嗅到了肉的香味,在莽儿的心里飘香了好长一阵子,久久不曾散去。
       蓉儿住在上场街,父母亲均在供销社工作,家里条件优越。莽儿家住下场街,每天上学经过蓉儿的门口,总要喊蓉儿一同上学,蓉儿看他穿着破衣烂衫,鼻梁下老是吊着一绺鼻涕,对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倒起柳眉不悦地说:“你自己先走!”莽儿讪讪地收起脸上的笑容,又去等余孬儿上学了。
       到了上初二时,蓉儿坐在前排,莽儿坐在后排,老师上课讲的啥内容他无心聆听,更无从知晓,把一双眼睛定定地盯在蓉儿纤柔的后背和那一对乌黑发亮的长辫子上,从侧面窥看她清秀的面庞。一种莫名的欲望在他懵懂的心里悄然荡漾。看到了蓉儿,他就忘记了自己的卑微,感觉世间的一切都是那样惬意美好,仿佛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红霞铺满云天,令他心旷神怡。只是蓉儿那张看见他就冷若冰霜的脸让他一颗滚烫的心一下就降到零下十多度。从此,莽儿在人前背后就只有偷偷地看上蓉儿几眼,把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埋藏起来。
       上午到学校上了两节课,下课后就跟着余孬儿、明娃和树儿一起逃学跑到小街背后的小河里去摸鱼或爬到树上的鸟巢里摸麻雀蛋,或爬到农家的树上偷摘桃子、李子,经常逃学、旷课、甚至打架。一个夏日放晚学后,夕阳还很灼烈耀眼,余孬儿、明娃、树儿和莽儿挡在街头的小路上,拦住山上的几个学生,树儿抻出手指头指着其中一个矮个的学生大声吼道:“你个乡巴佬,今天下午考试,你为啥不把作业拿给老子抄?老子今天要修理你!”
       “给老子捶!”明娃咬牙切齿,显得气势汹汹。
       莽儿抡起拳头一下打在矮个学生的胸膛上,矮个学生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一个后仰滚到在后面的土沟里,造成左小腿骨折。
      不几天,校长在全校的大会上严肃地宣布,莽儿和明娃殴打同学,致人伤残,开除学籍。要全校的学生吸取教训,引以为戒。
      莽儿的老汉廖祥贵,三十多岁,瘦高个,黝黑的脸上经常是胡子拉茬,教育莽儿的方法就是用棍棒。那一晚,莽儿被他老汉捆绑在一条长木板凳上,在街门口很很地痛打了一顿,打得哇哇大哭。小街上涌来了一群大人和细娃儿围了一大圈看闹热,围观中的几个妇人还抹起了眼泪。从此,莽儿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跟着他父母亲没日没夜地劳作在街边周围贫瘠的土地上。
       下半年,余孬儿升了高中,明娃又回到了学校复读初中。每天一早,莽儿闷着头,肩上扛着一把锄头和他老汉一起下地做农活,看到小街上以前和自己一起读书的余孬儿、明娃、树儿等一群男女同学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地上学,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深深的自责,甚至怨恨自己一贫如洗的家,但别无它法,父亲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没有关系让他重新回到学校继续读书。   
       两年后,余孬儿高中毕业被招工安排在城里的罐筒厂上班,明娃在后来也提前接了他老汉的班,在火车站的货运站上班,小街上的蓉儿、和娟娟几个女同学也相继参加了工作;莽儿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感觉到命运的不公,同是街娃、同学,别人读书毕业后就参加了工作,端的是铁饭碗,打钟吃饭,盖章拿钱,而他自己只有晴天头顶太阳,雨天披着蓑衣,绾起裤子,赤脚走下水田打牛屁股的命?化妆品店管理软件母婴用品管理系统洗浴管理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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