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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无二的重庆方言小说《邪藏》第八十六章

时间:2013-05-30 21:40来源:重庆言子儿 作者:重庆方言 点击:
独一无二的重庆方言小说《邪藏》第八十六章,重庆话小说。第八十六章神人卸甲,乌光宗想了想说道:“不晓得你
独一无二的重庆方言小说《邪藏》第八十六章,重庆话小说。
第八十六章神人卸甲

乌光宗想了想说道:“不晓得你们注意到没得?”众人疑惑道:“注意到啥子?”柯好古却道:“乌老弟,让我猜一下。这个叫‘精神’的光团每次出来的时候,都只从五个洞口钻进钻出,也就是说每次它都不会从第六个洞口进出。”乌光宗点头道:“柯大哥你也注意到了?不错,这点就非常奇怪了。”
  众人都道:“老子们被它撵得脚板儿都跶到背壳子高地切了,哪个还觉记得它钻哪个洞洞?”“它从哪个洞洞头钻进切再钻出来关老子们啥子事?”肖子生骂道:“你们勒些老二懂个铲铲!听倒乌老弟和柯老师说!”众人都道:“那秀才娃二你快点说,一哈儿吃人的球球儿又来了舍,老子们只好到阎王那点挽圈圈了。”
  乌光宗见阮明珠和赛凤凰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目光中都是疑问之色,便和柯好古低声商量几句,提高声音道:“我和柯大哥觉得‘奇门辟邪甲’逗在光球不敢切的洞洞头。但这个洞洞每个时辰都会发生变化,只要在这个洞洞发生变化之前,就有可能找到‘奇门辟邪甲’。”很多人都点头道:“秀才娃二说的硬是有道理!”
  正说话之间,只见洞内光线骤地一亮,众人知道光球再次袭来,叫一声:“死砍脑壳的又来了哦!”个个拔腿便逃,这次众人见机得快,光球追了一阵,才将两个落后的兵匪吞噬,众人一边逃窜一边瞅看,果然发现光球只在五个黑洞之间川梭奔逐,正前方的一个黑洞却始终未曾涉足。
  眼见光球飞回大殿,众人都道:“吃人的球球儿又迢球了,老子们快点到那边切!”兵匪们一窝蜂地奔了过去,忙不迭的钻入此处黑洞之中。奔行百余丈后,众人终于如愿的发现洞壁又出了偏殿,很多人连忙探头向偏殿张望,一看之下都奇怪道:“给老子,这点啷个只挂了两盏灯笼?”只见偏殿黑成一团,在黑暗之中却有两团红光,似乎便是两盏灯笼。
  马大麻子见几个兵匪便要向偏殿中跨进,结结巴巴的道:“往前兜迢……迢……迢……”四五个兵匪依言往前又跨出一步,马大麻子却续道:“……迢……迢球不得了!”忽然间偏殿的两团灯火快速飞了过来,蓦地黑暗之中忽然伸出一个巨大而狰狞的怪物头颅,其状如蛇头,但这怪物头上长着两只角,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这怪物头颈前伸,张开血盆之口一嘴便叨住挤在偏殿之前的两个匪兵,影子一晃便消失在黑暗之中,两个匪兵的凄厉惨叫远远从黑暗中传了过来。

  众人不料偏殿之中竟然会有如此怪物,吓得纷纷骇呼:“龙!龙!洞洞头有吃人的龙!”“啷个得幺台!骇起老子心子都差点从肚皮头跳出来了!”
  马大麻子却道:“没得事了,它嗷到人逗迢球了!勒不是龙,逗是那条大乌肌杆儿,老子说迢球不得了,他给老子还望前兜迢,这哈安逸!”幸免于难的几个匪兵揪住马大麻子道:“老子捶死球你!你喊老子们迢的!”马大麻子争辩道:“这不关老子的事,老子不得认黄,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众人连忙替马大麻子求情,那几人才愤愤不平将马大麻子放了。
  乌光宗自责道:“又晚了一点,现在我们只好来个守株待兔了。”众人都道:“啥子叫‘守株待兔’?”柯好古解释道:“我们现在就留在这里不往前找了,一会儿那个噬人光团再飞进来,我们再看偏殿会出现什么东西。”众人都骇然道:“那啷个要得?老子们等到球球儿来吃?”“要球不得……那又有啥子办法!”
  阮明珠见乌、柯二人都别无良法,只得将众人安排一下,将众女子护在中间,周围是一众兵匪。大家在六个洞穴之间往返奔波,早已精疲力竭,此时一旦决定坐等时机,有的人都瘫倒在地,喘着粗气道:“老子走球不动了!一哈儿球球儿来了,你们迢逗是!”很多人道:“那啷个要得!袍哥人家认黄认教,老子们拖也要把你拖回切!”阮明珠道:“闹啥子?都抓紧时间歇一哈。”
  众人凭着经验,知道光球飞回去最多一盏茶时间,便会再次出来袭击众人。眼见时间快到,阮明珠连忙叫大家都站起身来,准备先查看偏殿的变化再决定奔逃的方向。这时众人的目光一齐投向偏殿的方位,只见偏殿内漆黑一团,浓如墨汁,什么也看不见。就在倏忽之间众人眼前猛地一亮,只见偏殿中一片昏黄,似乎里面出现了有什么东西,发现淡黄色的光辉。
  大家一齐将光源聚集在偏殿入口,再看时都张大了嘴合不拢来,半晌之后终于发出震天价一声狂呼:“老子们发大财了!”“我们找到宝藏了!”
  原来众人发现偏殿中已然变成了另一番景象。只见偌大的偏殿之中耸立着一座小山,重庆方言歌曲,小山之上反射出星星点点的亮光,整座小山竟然是由金银珠宝堆成。众人猛然间看到偏殿之中有这么多财宝,不由得个个眼睛发红,心中狂跳。只听一阵欢呼,十多个匪兵猛地扑进偏殿之中。
  不料匪兵们扑入偏殿之后却发出一片惨叫之声,忽然没了踪影,后面的人向里一探时,不禁骇然惊呼,吓得差点坐在地上,原来偏殿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多了一道十余丈宽的深不见底的沟壑,先前那十多个人正是掉入了无底深渊之中。
  蓦地,众人身后一片光亮,人们纷纷惊愕回首,原来一个硕大无朋的透明光球已在瞬息之间飞临,悬在众人头顶半空之上,光球里面氤氲缠绕,光华流动。人人都被这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甚至忘记了惊叫哀号,知道自己的所有希望终于落空,而今大限已至。
  乌光宗搂紧了宁芫倩,低声道:“倩倩,我们死也死在一起!”两人心意相通,昂然赴死。柯好古也搂住了傅丽瑾,深情的对她道:“妹子,哥哥下辈子还喜欢你!”肖子生却抱住了赛凤凰,轻轻的对她道:“凤凰……我……我真的欢喜你!”赛凤凰本已脸色苍白,忽然间苍白之中透出一层浓浓的嫣红来,低声道:“其实……我也嘿欢喜你。”两人在这生命行将结束之际终于吐露衷肠。
  光球在半空悬停片刻,忽然微微跃升,猛然下扑,便要将众人尽数吸入。便在这千均一发之际,一物忽然“吱”地一声从偏殿之中跃出,从众人头顶掠过,眼见与光球撞个正着,岂料光球猛地回缩,在电光火石之间避过了那物,那物趁势“腾”地一声落在众人身后的地上,吱吱乱叫。
  众人惊魂未定之际瞅向那物时,只见那物双眼贼亮,两颗长牙,头尖耳圆,身体胖大,好似一头肥猪,很多人一阵惊呼:“嘢!肥猪儿啷们大的耗子!”“它给老子背壳子高地背的啥子东西?”原来这只巨鼠身上驼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四棱见方,象是一只盒子。
  巨鼠滴溜溜地在原地转了一圈,瞅瞅众人,又瞧瞧光球,象是在打定什么主意。然而光球似乎对巨鼠甚是忌惮,只在半空中盘旋,不敢再贸然向众人欺近。
  便在此时,只听众人头顶一声厉啸,从偏殿之中猛然间伸出一个巨大的怪物头颅来,吓得众人都跌倒在地,拼命一般滚爬避让。这怪物正是众人数次撞见的恐怖怪蛇。
  岂知怪蛇对众人视如不见,巨桶般的颈部一伸便张口咬向巨鼠,巨鼠猛地跃开,避开怪蛇致命一击。怪蛇哪肯罢休,急风暴雨般张口乱咬,哪知巨鼠甚是灵活,蹿上跳下,左避右闪,进退得宜,两只畜生匝分匝合地斗了好一阵,怪蛇竟然拾掇不了这只巨鼠。光球仍然悬停在不远处的半空,似乎正在观战。
  兵匪们见怪蛇如此凶猂,初时都吓得两腿发软,面无人色,虽想逃走,但四周险象环生,封鼠长蛇之外,噬人光球尚在一旁以逸待劳。
  大家无奈之下只得静观其变。眼见鼠蛇相斗难分上下,有人叹道:“还是大乌肌杆儿霸道些!”有人却道:“它霸道个屁!大耗子不得怕它!”有的人甚至为双方加油:“大耗子你娃雄起!雄起!”“大乌肌杆儿架起势整!”
  忽然之间,众人眼前大亮,不由得骇然惊呼,原来鼠蛇再次分开,光球却趁机瞅个空当向怪蛇急驰而来,怪蛇眼见不妙,倏地缩回偏殿,逃之夭夭,光球紧追不舍,一弹之下也跃入了偏殿之中。
  大家不料光球竟然追逐怪蛇而去,都不由得长出一口气,但不少人万死之余,却放心不下偏殿中的巨宝,纷纷凑向偏殿观看。这一看之下很多人都泄气道:“找个屁子宝物,九真教的那些老二喂了***恁大一条大乌肌杆儿守待勒点,你们看嘛。”
  只见偏殿内财宝堆成的小山之上,一条长达数十丈的怪蛇盘着一堆,蛇头昂起,似乎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而光球却已不知去向。
  兵匪们眼见怪蛇护宝,看来寻宝之事终究难以如愿,自此心如死灰。正在众人意兴阑珊之际,只听“吱”地一声,有人大声叫道:“大耗子也迢球了哦!”接着乌光宗也大叫起来:“遭了!遭了!”
  大家回头看时,只见巨鼠渐渐奔远,圆滚滚的屁股越变越小,都忙问:“给老子啥子遭了!”乌光宗道:“大耗子身上的那个盒盒儿逗是‘奇门辟邪甲’!”大家都恍然道:“对头对头,硬是对头!”“原来大乌肌杆儿和大耗子打了半边架,是为了抢那个盒盒儿!”“那还不快点追!”“现在吃人的球球儿也迢球了,快点切撵大耗子!”
  众人连忙一窝蜂的追了上去,所幸巨鼠并未逃远,兵匪们奔出百余丈后便已看见了巨鼠的影子。只见巨鼠慢腾腾地东盯盯西嗅嗅,忽然往旁一蹿,消失在远处的洞壁之中。众人连忙狂奔而至,才见此处洞壁向里凹入,显然这里又是一处偏殿。
  偏殿入口便是一层层的石级,直向下延伸百余尺,下面似乎是一座神祠,烟雾缭绕,露出飞檐一角。那只巨鼠正摇头摆尾的慢慢爬下石级,忽然巨鼠在石级上打了一个滚儿,吓得众人大叫起来,再看时只见巨鼠背上的黑色盒子已然不见,众人都痛惜道:“妈哟!安逸了!”
  “这哈安逸了!大耗子走路跶***一筋斗,把‘辟邪甲’扯起甩球了嘎!”“先人板板儿!哪个喊大耗子跶的筋斗?”“不是老子喊它跶的哈,你盯倒我住啥子?”
  众人正要再看时,忽然一片浓雾涌将上来,待浓雾散开,石级之上却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一步步走下石级,人影浑身上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辉,那只巨鼠却已不知去向。浓雾涌处,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全身更是放出了炫目的黄色光芒,让人心生堂皇迷离之感。只见此人浑身甲胄,一身武人的打扮,有人眼尖,惊呼道:“‘辟邪甲’逗在那个人身上背起得!”
  果然那人背负一个黑色的盒子状的东西,正是众人苦苦寻找的“奇门辟邪甲”。有人诚怕诚恐的道:“老子们遇到神仙了,神仙在给我们指路儿!”“跟倒神仙走逗行了。”虽然有不少人向来不信鬼神,但自进入地底以来,种种遭遇却让兵匪们不得不信,眼见人影如此神奇的出现,众人更是心驰神荡,心底里更愿意相信此人便是指引众人脱离苦海的神人。
  不少人已不由自主的跨下石级,跟着人影亦步亦趋,阮、赛二人虽然大是担心,但眼见兵匪们进入偏殿之后并无异状发生,也都大着胆子跟随而来,龚老三和肖子生等人殿后,众兵匪都沿着石级向下走去。
  这时前面发光的人影已走完石级,向偏殿纵深走去,雾气散开,大家手执火把探照,渐渐看清偏殿内是一座庑殿顶的建构,雕梁画栋,宠伟壮丽,确是一座神祠。众人一路尾随着人影向里走近,却见那人影走入神祠之中便消失不见了。
  兵匪们见神祠里面黑洞洞地,都不由心里发毛,站在神祠之前指指点点,却是不敢贸然走进。乌光宗见众人在最后关头却退缩犹豫,和柯好古对望一眼,两人一言不发跨入了神祠大殿之中。
  柯好古手持火把往里伸进,殿里为之一亮,两人注目看时,只觉一阵寒意浸上心头。
  只见神殿正前方是三尊塑像,这三尊塑像的形像让人顿感不适。最前面是一尊主像,两侧各恭立一尊塑像,左侧的塑像满身甲胄,头戴面具,面具上只有眼部有两处孔洞,更加奇特的是这尊塑像竟生有两只翅膀,乍看之下,甚是怪异离奇。右侧的塑像则更让人惊怖,这尊塑像身着道袍,头戴紫阳冠,面容清瞿,一副高道的打扮,身上却缠绕着一条五彩斑斓的巨蟒,道人用手捏着蛇头,神情却甚是潇洒。
  而主位上跏跗盘座着的塑像更让人心里发悚,这是一个身穿灰袍的蒙面怪人,怪人头戴黑色斗蓬,只在斗蓬之下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浑身上下竟裹得严严实实,让人顿生阴森恐怖之意。
  柯好古大着胆子走近,手持火把探照时,才见怪人的灰袍之上竟饰有龙纹,他不禁诧异道:“或许这就是九真教的教主,真想不到他是这样一幅形象。”乌光宗也道:“这三尊塑像可真是古怪得紧。”
  众兵匪在神祠大殿门外探首,眼见乌、柯两人进入神祠安然无恙,便都纷纷涌了进来。很多人一眼看到大殿内的塑像,都吓了一跳:“嘢!这个老二身上长了两个翅拐儿!”“这边这个老道士山身上还缠起一根大乌肌杆儿。”“那高地那个老二更骇人,黑起一块脸看倒起老子们。”
  有人不解道:“给老子,重庆方言歌曲,这高地坐的逗是九真教的教主嘎,他给老子黑起一块脸住啥子?莫必对老子们大不安逸?”旁边有人道:“他不是黑起一块脸,他那块脸是蒙倒得,你娃没看醒豁嗦?”那人却问:“他给老子为啥子要把脸蒙倒起?”
  正在这时,只听“咣当当”一声,神祠大殿的中门忽然关闭,神祠内刮起一阵旋风,将众人的火把尽皆打灭。
  兵匪无不凛然,慌乱中纷纷道:“火镰子!”“给老子这哈安逸了!黢球黑!”有人害怕道:“老子看是高地坐起的那个黑起一块脸的老二想打整老子嘎!”“那个喊你乱叹的话?饭可以乱吃,饭能乱讲唛?给老子的。”
  众人正在拼命猛打火镰,忽然外面一阵大亮,透过神祠殿门的缝隙,只见一个莹澈透亮的光球已经来到门首。
  兵匪都骇然道:“遭了遭了!这哈老子们遭关待庙庙儿头,门要是一开,吃人的球球儿莫必还会跟老子们客气?”“老子们中了大耗子的计了!”一片骇恐中,有人已重新点亮了火把,重庆方言电视剧,大家面面相觑,都紧张地盯着门缝,只要殿门再行打开,都盘算好了如何逃命。
  这一看之下不由得一怔,重庆土话,原来殿门背面竟然龙飞凤舞地写满了小楷金字:“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这些小字字迹清晰,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散发出奇丽的光彩。乌光宗常读佛经,自然记得这是《金刚经》里的一句话。
  兵匪中有些识字的人绝望道:“这哈老子们死翘翘了!”“高地那黑起一块脸的啥子九真教的教主要‘灭’了老子们嘎!”有人却道:“你们硬是!这扇门高地写得有啥子经书,这些字逗可以辟邪,还怕啥子?”不少人道:“关键是外头的球球儿是不是嘿们邪的家什,它要是不是那种家什,那辟个屁子邪!”
  正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殿门忽然大开,众人吓得向两旁四散奔逃,知道光球一旦闯入,自己必定凶多吉少,只有瞅准空儿逃生,或许能够侥幸保全性命。
  果如所料,光球在殿门打开的一瞬间已由外面直冲进来,令人惊奇的是,光球冲入大殿之后忽然来了一个急停,光球也有感应似的忽然一亮,接着转暗。
  众人眼见光球动作古怪,都看得呆了,猛然间只见左首塑像身上的甲胄慢慢收缩,忽然甲片翻起,收缩至塑像背部,只听“卡卡”两声,接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呯”地一声从塑像后背掉落在地。
  光球缓缓向右移动,忽然间地上的盒子发出“哗”地一声,竟然从地上蹦了起来。众人看时,只见这东西已经不再是一只盒子的模样,而是在瞬间伸出了八只脚,前端伸出一对大剪,好似一只螃蟹。
  众人惊魂未定,又逢怪事,只道又是一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都吓得大叫“我的先人!”“勒哈安逸了!”“不得幺台!”“又出来一个怪物,快点迢哦!”有人脑中电闪,大怒道:“这是‘辟邪甲’,你们怕啥子?”很多人这才恍然大悟道:“嘿嘿,好呛硬是!”“原来大耗子逗是这边这个神仙变的,那硬是要多谢大耗子神仙了。”
  却见那螃蟹在地上爬行一匝,忽然举螯冲向那透明的光球,竟然与这光球好似一对夙敌,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光球见了螃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在半空中飘浮,只要稍有动作倾向,螃蟹便即挥螯直取光球,光球只得又飞高逃窜,螃蟹居然从地上蹦了起来,跃入空中钳击光球,光球猛地一闪,螃蟹击空,“嗒”地一声又落在地上,“刷刷刷”地爬行。
  众人见那光球似乎很怕螃蟹,斗了一阵,卖个破绽,冲出大殿逃之夭夭,但仍盘旋在外面不远处,大有观望之意。螃蟹打退光球,在地上“咔咔咔”地爬行一圈,似乎在欢庆自己的胜利。接着又“哗嚓”一声轻响,变作一把大伞,奇怪的是这把伞还能立在地上,直打转儿。在众人的一片惊怪之中那物又变作一个盾牌模样,静静地躺在地上,良久才又“哗嚓”一声,变作了一幅铠甲模样,便不再变化。
  乌光宗离得最近,抢先将那物事拾起,柯好古连忙手持火把照亮,两人一齐审视此物。只见此物黑乎乎的,确实便是一幅铠甲,铠体由密密麻麻的黑色甲片编次而成,但却看不见有编串的细绳。铠甲颇有奇特之处,背部凸成一个两寸来厚的平台,平台四面排列着几个或大或小的孔洞和几条半寸来宽的槽缝。铠甲长近三尺,宽约两尺,入手并不如何沉重,质地甚是坚硬,不知是何种材料制成。铠甲右腋部刻着一行楷书小字:“奇门盈缩辟邪甲”。
  乌光宗见阮明珠和赛凤凰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不便多看,忙将此物递给了过去。众兵匪都齐声恭贺道:“赛大龙头受福!委座你老人家发财!”阮明珠接过铠甲,把玩一番,忽然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往铠甲上的小孔里一戳,只听“嚓”地一声,铠甲四面展开,周围合拢,变成了一把大伞模样,阮明珠不以为然,正要有所动作,不提防钙甲颈部忽然伸出一只黑乎乎的手来,抓住了阮明珠的左手,冷冰冰地。
  阮明珠吓得惊呼起来,想把大伞丢开,那手却抓得甚紧,纹丝不动。阮明珠心里一动,右手拿簪子又戳一下,那只抓住阮明珠的手“豁”地松开,缩入大伞之中,伞面开始裂开收缩。阮明珠顺势将大伞丢在地上,只见大伞已变成作螃蟹的模样,平台正位于螃蟹背上,但螃蟹却毫无动静。阮明珠擦擦额头上的汗道:“给老子,硬是想不到撑花儿的把把是***一只手,把老娘骇恁大一跳!”原来伞柄竟然是一只人手模样,更加奇怪的是,这只手能伸缩抓拿,被这只手抓住,就是想将大伞丢开也是不能。
  众人都恭维道:“委座的胆子硬是大,要是换了我们,那硬是骇起屁股都打啄啄了!”“换了是我,人都要骇融了。”
  阮明珠得意的望着螃蟹道:“才将你不是还嘿起动唛?啷个这时候不拗了?”俯身又往螃蟹背部的孔里戳了一下,辟邪甲的形状变作一只盾牌,那只黑手再次伸了出来,阮明珠笑道:“给老子还有啥子花样?”又戳一下,辟邪甲又变回了铠甲模样,阮明珠泄气道:“还是这个安逸,对赛凤凰道:“来,凤凰,你把这个盔甲穿在身上。”赛凤凰辞道:“我才不穿这个家什!要穿你穿!”
  阮明珠道:“我也不穿这个怪家什,哪个要我送给他。”众人都道:“那啷个要得,老子们还要用它挡倒起外头那个死砍脑壳的球球儿,这个东西好得很哈!送不得人。”
  阮明珠又道:“既然现在老子们有这个‘辟邪甲’,那逗不用怕啥子球球儿了,老子们杀回切,找到那堆宝物,再把大乌肌杆儿打起迢球了,把那堆金子银子搬***个干干净净。大家说要不要得?”兵匪们都齐声道:“要得!啷个要不得嘛!”“逗恁个整!老子们杀回切!”
  正在这时,只听“嘡”地一声,殿门豁然打开,赛凤凰对阮明珠道:“走,迢出切看看。”兵匪们于是蜂涌出了神祠,却并没看见光球的踪影。众人大是奇怪,正查看光球在何处时,猛然间身后一片大亮,原来光球竟从众人身后偷袭,阮明珠用簪子一戳“奇门辟邪甲”,将辟邪甲变作一柄大伞,对众人道:“都躲到我后头来!”众兵匪慌乱绕到阮明珠身后,大家慢慢后退,一边四处查看来时的路。
  这一查看众人都绝望道:“安逸了!老子们这是在哪点?”只见四面漆黑一片,不但来时的石级早已不见,连适才众人身处的神祠也已消失无踪,眨眼之间一片浓雾从四面涌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的腐尸之气,众人正自差愕,忽见浓雾中出现了数百个人影,这些人影行动迟缓僵硬,面孔惨白,显然都不是活人,正慢慢向众人围了过来。
  本章重庆方言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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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起:振作起来,加油。
  霸道:厉害。
  架起势:使劲,使出全力。
  骇得屁股打啄啄:吓得屁股发抖。啄啄:形容害怕时一抖一抖的样子。
  融:稀而软。这里指因害怕而双腿发软,乃至全身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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