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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无二的重庆方言小说《邪藏》第四十五章

时间:2013-05-30 22:14来源:重庆言子儿 作者:重庆方言 点击:
独一无二的重庆方言小说《邪藏》第四十五章:看看离悬崖还有一丈来远,乌光宗踊身一跳,着地便滚,也不管下面

独一无二的重庆方言小说《邪藏》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虎啸

看看离悬崖还有一丈来远,乌光宗踊身一跳,着地便滚,也不管下面的悬崖有多高,总之即便是摔死也好过三刀六眼惨死。
  忽然身子打横,脚上被什么东西缠住,乌光宗只觉身子被人倒着拖了回去。回头一看,只见正是李大福和李大贵两兄弟,两人各持一条麻绳一头,另一头缠在乌光宗两只小腿上。这麻绳本来是用来捆绑乌光宗用的。
  正是李氏兄弟两人眼见乌光宗要跳崖,重庆言子儿,两人心想如果悬崖不够高,乌光宗摔下去多半不死,反给他逃了。因此不由思索的将麻绳一投了出去,也是乌光宗命该如此,本来身子已经悬空掉出悬崖,也给两人拖了回来。这回再要想脱身势比登天。
  李大福狰狞笑道:“乌老弟,对不起了,你老弟擂下切喊声没跶死,那不是嘿对不起我们的妹儿?你各人逗安心的切,今天兄弟我们送你上路!”说罢两人一齐按住乌光宗,将他拖回坑边,便要往坑里一推。
  正在这时,忽听左近一声震天动地的长啸,仿佛天上滚过一阵巨雷,李氏两兄弟耳听得这一声啸叫,吓得大叫一声:“我的先人也!”屁滚尿流,丢下乌光宗便逃。
  乌光宗只听耳畔雷鸣般一声虎叫,原来一只猛虎已然窜到自己背后,心里骇然大叫:“我命休矣!”只觉着自己右边肩膀一阵刀扎般的剧痛,只见自己身子腾空而起,向后飞去。原来乌光宗后领竟然被那猛虎叨住,拖曳而行。
  众民团士兵本已围了上来,这时听见虎叫,都吓得骇然大叫:“老虎!老虎来了!”慌不迭的倒退数丈。众人慌乱一阵,后面的几个民团扛着抬枪奔了上来喝道:“呃!让开点!怕啥子老虎,老子们用枪来打!”
  众人抬起枪来,正要向猛虎射击,只见老虎已叨着乌光宗,腾云驾雾般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民团的兵丁连忙追到悬崖边往下一望,只见崖下云雾飘缈,不知道有多高,无不吓了一跳:“给老子是个窊岩岩嗦?勒哈秀才娃二和老虎擂下切要跶成几大截了!”有人道:“我晓得,勒个岩芊高得很,擂下切肯定跶死球了。”李大福和李大贵两人这时从地上爬了起来,蹒跚着踱到悬崖边,吓得一缩脖子,闭上眼睛道:“给老子,重庆方言笑话,骇得死人,秀才娃二勒哈估计活不成了。”
  众人在悬崖边查看周详,确定叨着乌光宗的老虎确实从悬崖上掉了下去,众人议论良久,知道乌光宗必死无疑,也就心安理得的把锄头和坑里的尖刀都收拾好带走,回转李家大院。
  半路上只见乌光宗的父母跌跌撞撞的奔来,向众人问道:“我娃二啷个了?我娃二他啷个了?”民团士兵见两个老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希望能从自己嘴里听到一个好消息。心里都有些厌烦,一起不耐烦的道:“你们的娃二遭老虎吃了!”“你娃二跟倒老虎一起跶死球了!”
  “啊!”乌叶氏惊叫一声,登时又晕了过去。乌承嗣抱住妻子老泪横流,哭诉道:“老天爷呐,我们哪点得罪你了,你要恁给报应我们乌家人?”李大福冷笑道:“两个老疙兜莫哭了,喊声哭死刮了我们不照闲咯!”
  众人毫无怜悯之意,一边笑着,重庆言子儿,一边谈论,越走越远,任两位老人孤伶伶的留在山上。
  众人回到李家大院,李黑娃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见李大福李大贵一瘸一拐的回来。忙问他们是怎么了,李大福惊魂未定的道:“老汉儿,秀才娃二死球了!勒哈总算给妹儿报了仇!”李杨氏很可怜乌光宗,哭着道:“唉哟!你们把宗娃二整死了都安逸了嗦?”
  李黑娃不理她,又问:“你们啷个整死他的?”李大福道:“本来我们要三刀六眼把他整死的,他跟老子扒切来逗迢了,我们撵过切,正把他按倒的时候来了个大老虎!”李黑娃吓了一跳,又问:“那你们啷个搞的?”李大贵道:“结果还没等我们动手,老虎叨起宗娃二逗跳岩了!”李黑娃和李杨氏都“哦哟!”一声惊呼。
  李大贵这时却怀疑道:“我看宗娃二和老虎一切擂下切不一定跶得死嘎!”李大福驳斥道:“那个岩芊啷跟高,擂下切肯定跶得稀啪烂了,你默倒秀才娃二是神仙嗦?”李大贵却道:“岩岩高是高,逗是怕老虎待下面,秀才娃二待上面。老虎给秀才娃二垫起,老虎跶死球了,结果秀才娃二还活起得!”
  李大福见李黑娃起疑,忙道:“老汉儿你莫听老弟乱说!老虎啷个也比秀才娃经跶些。逗是秀才娃二没跶死,也该遭老虎吃了。”
  李黑娃这才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秀才娃二你也怪不得我,我们芳芳对你啷跟好,想不倒你恁克对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哑着嗓子道:“芳芳,老汉儿给你报仇了,你安心的切嘛。”李杨氏红着眼道:“勒哈你几爷子安逸了噻!逼死了芳芳,勒道把宗娃二也整死了,你们安心了噻!”李黑娃哼了一声道:“那也怪不得哪个,不是因为他,芳芳也不得死。”
  马大麻子听说乌光宗摔死了,虽然早知他难以幸免,心里也不禁隐隐一痛:“秀才娃二你硬是不走运哦!唉!说起来,秀才娃二跟李幺妹的事还跟我有点关系,那天我们两个不待水凼凼头打架,逗不会遇倒李幺妹儿,遇不倒李幺妹逗不会来吃李老太爷的酒,不吃李老太爷的酒李幺妹逗不会吊颈。给老子,越想越想不过味哟!”马大麻子想到动情处,还为乌光宗流了两滴眼泪。
  李黑娃伤心了一阵,便安排人为李涵芳守灵,李大福李大贵与李涵芳的感情并不如何深厚,因此借故自己腿上有伤回房休息了。小花和小兰虽然有心为李涵芳守灵,但又有些胆小。最后还是马大麻子和彭文龙两人站出来说要为李小姐守灵,李黑娃见两人都泪流满面,心里也不好受,便嘱咐说晚上冷,要多加几件衣服。
  两人点头答应了,这时天色已晚,彭文龙和马大麻子吃过素饭,便一同来到灵堂。两人商量如何安排守灵之事。
  彭文龙道:“马老弟,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要不要得?”马大麻子心道:“哎呀,一个恁给漂亮的姑娘恁克逗死了,黑了家一个人守倒起硬是怕人咯,上半夜还好点;下半夜李小姐的魂要是回来舍,没得点胆子的人硬是要骇得哈戳戳的咯!”因此他满口答应。
  吃过晚饭,马大麻子便心怀忐忑的进了灵堂,只见李涵芳躺在灵床上,脚下放着一只长明灯,头顶上方也放着一盏长明灯。灵堂里灯光朦胧,寂寂无声,空气中透着一股奇怪的香味,让人闻了极不舒服,甚至有恐惧之感。
  夜里静得掉根绣花针都能听见响声,马大麻子神经高度紧张,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涵芳的尸身,看得久了,他似乎觉得李涵芳胸口起伏,似乎活了一般。马大麻子吓出了一身冷汗,只怕她忽然诈尸,自己就“我的先人”大叫一声逃个无影无踪。他正自觉得恐怖万分的时候,忽听灵堂右边传来轻微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小声说话。马大麻子一则对灵堂充满了恐怖,二则听见有人说话,顿觉安慰,心里又十分好奇,很想知道对方说些什么。马大麻子蹑手蹑脚的出了灵堂,循着声音的方向摸近。
  原来是院子右首角落里的一间厢房,有两个女子在低声说话。只听一个女子说道:“李小姐死得硬是冤呐,我看不完全是因为乌家娃二的事嘎。”另一个女子小声道:“你啷个恁给说噻,哪个都晓得李小姐欢喜秀才娃二,李小姐又是从乌家回来以后,觉得活起没得意思才吊颈死的。”先一个女子道:“小花,有些事你逗是不会想。你晓不晓得我们公口的花大爷和李小姐是啥子关系?”
  原来这两个女子正是小兰和小花。两人同睡一屋,夜静之时忽然闲聊起来。只听小花道:“我啷个不晓得嘛,我听说李小姐本来是花大爷亲生的,不晓得啷个在李小姐七八岁的时候逗送到李家来了。后来逗只晓得李小姐一直喊花大爷‘舅舅’,其实花大爷是她的亲生老汉儿。李黑娃不是她的亲老汉儿。”
  小兰道:“原来你也晓得勒些嗦,李老太爷办生基酒的前一天晚上,我起夜改手的时候听倒花大爷忽然叫李小姐去说话,我有点好奇,重庆方言笑话,逗悄悄的切听他们说些啥子话。你晓不晓得他们说些啥子?”小花道:“他们说些啥子?你逗莫倒说不说的噻,快点说嘛。”
  小兰道:“我先听倒花大爷说‘芳芳,勒些年你辛苦了,爸爸对不起你’。你想一哈李小姐啷个说的?”小花道:“我啷个晓得嘛,你快点说噻。急死人了哦!”小兰道:“我听倒李小姐说‘要不是为了妈妈,我台不会帮你’。花大爷又说‘你在李孃孃家勒么多年,虽然没有找得到爸爸要的东西,但爸爸还是要好好奖赏你’。李小姐却说‘我不要啥子奖赏,只要你记得妈妈是啷个对你的,你不要再住对不起她的事逗行了’。”
  “花大爷好大一天没说话,忽然又说‘芳芳,过两天你跟我回成都,你欢喜的那个乌家的娃二,逗不要再耍了。’李小姐不愿意,和他吵了起来。花大爷说‘成都的男娃娃一个二个长得又有默子又有学问,比勒些乡旮旮的秀才娃二强到哪点切了,你逗听爸爸的话嘛’。李小姐却说‘勒辈子我非他不嫁,除非我死了’。你说李小姐说的啥子话哦。”
  小花道:“李小姐勒句话逗说拐了嘛,怪不得她下午逗迢出切吊颈了。唉,秀才娃二啷个又不欢喜别个了嘛!”小兰却道:“不是说秀才娃二的妈老汉儿都跩死了唛?秀才娃二嘿伤心台说和李小姐没得缘分了。”小花道:“那也不对噻,李大爷派人去追报信的田吼包儿,结果田吼包遭撵起擂到岩脚跶死了!逗不晓得是哪个让田吼包儿报的假信。”小兰叹了一口气道:“不管啷个说,勒些男娃二哟,都是些恍恍,没得一个是好家什!”
  马大麻子心道:“你们乱说三阵嗦?啥子没得一个好家什都来了,我逗是一个‘好家什’,莫非你们硬是点都没看出来嗦?唉!逗是你们勒些婆娘盯不倒遭头,看不起我咯嘛。二天老子没得法了,只好饿老娃按倒死鱼鳅爪,随便找个婆娘儿算球了。”
  小花道:“其实我也听倒李小姐的一些事。”小兰连忙问:“你听倒些啥子事。”小花道:“昨天秀才娃二迢了以后,李小姐逗到李老太婆的屋头,跟李老太婆说了些话。我听见李小姐说‘妈,我勒些年对不起你老人家了,二天又不能服侍你老人家。’我还以为李小姐是说自己嫁人之后,不能服侍她,现在看切来肯定她勒时候已经不想活了。李老太婆哭了,说‘芳芳呃,你啷个说勒些话哟!你是妈的心头肉,你嫁到别个屋头,要是受欺侮,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想活了’。两娘母哭了很久,把我都听得眼泪爬沙的。”
  小兰道:“你也不说了,说起我也要哭了。睡觉,门天起来又不晓得是啷个回事了。人活起又有啥子意思哟!”两人感慨议论一阵,便不再说话,看来很快就睡着了。
  马大麻子无意中听了小兰和小花的这段对话,心里不禁有些吃惊:“给老子,原来姓花的还真有一肚皮花花肠子。平时看倒他还呛***个人物,没想到还有勒些台子嗦?”他悄悄溜回灵堂,只见灵堂一切依旧,他这才松了口气。
  看看已是午夜,只听脚步声响,原来是彭文龙大步走了进来。马大麻子道:“彭老弟,既然你来了,我逗到边边的厢房屋睡觉切了哦!”又低声道:“给老子,后半夜你小心点李小姐的魂回来找你哦,嘿嘿,给老子看倒安逸哟!”彭文龙骂道:“你给老子爬哟!老子是骇大的,再说李小姐是我欢喜的人,逗算她的魂回来……你给老子找些话来说!”
  马大麻子见彭文龙虽然嘴里说着不怕,但其实仍然全幅武装,左轮手枪和手杖都带在身边,心里有些好笑,打个哈哈自顾自的走出灵堂睡觉去了。
  马大麻子这一觉本来可以睡个日上三杆的,谁知他正睡得舒服的时候却被人推醒,原来是李大福和李大贵两兄弟,只见两人大惊失色道:“马大麻子,你给老子守灵堂住啥子切了?”马大麻子以为出了什么事,吃了一惊,大声问道:“爪子了?我守的上半夜,没出啥子事噻!”
  李大福一脸哭相道:“我妹儿芳芳和姓彭的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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